2013年5月22日星期三

被奴役的工人


心 姨

实在不可想象,活在21世纪,已独立68年的国家,竟会在首都附近的村庄,发生令人毛骨悚然,惨无人性奴隶般虐待工人的事件,这件事惊动了全国,成了除贪污事件外的热门话题。
那些住在穷乡僻壤的父母及孩子,一定受甜言蜜语的诱惑,被骗到这里,为改变命运,他们远离父母家人,离开家乡,抱着极大的希望。谁知……
他们牛马般卖命地工作,但连最低微的70万盾工资都拿不到,还被囚禁,过着禽兽都不如的生活,人权与自由被剥夺,在威胁下,这些刚出来工作的小伙子不敢反抗,几个月忍受非人的待遇。天有眼,终于,上天“保护”两个敢死的小伙子逃走,揭开了这惊人的事。
如今,这事件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牵连到警方、军方、乡长,难道这罪恶没人知道?是钱在作怪,是钱堵住他们的嘴,是钱让那些本该维护人民的国家工具反而当帮凶。

奇怪的是平常爱“多管闲事”的邻居、乡民,为何不怀疑,是因为有军人、警察轮流在厂前监守?是愚蠢,或被蒙住或恐惧,不敢得罪这有钱有权的人?令人费解。

美都电视台,在“印尼法律俱乐部”分析这事件,被邀请的有劳工局、军方、警察、企业家、维护人权组织、国会议员等等重要有关部门的要员,两个工人作证。也 谈及日后该怎样避免此事再发生,但全国有五千多万没登记的小工业又如何监督,况且有关部门的人员远远不足,大工厂的问题顾都顾不来。
最后主持人以“你们愿意接受这34位命运可悲的人,在你们工厂工作吗?”结束了这虐待工人事件的谈论。
来源:千岛日报 2013年5月22日

 

2013年5月15日星期三

开车打手机

心 姨

手机不再是奢侈品。北渣夫、摆摊的、丢垃圾的都有,已很普遍了,学生宁可不买零食而买电话卡。老板为方便支配工作或临时有急迫的事要与车夫或在外的职员沟通,都用手机联系。
我最不喜欢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。老公、妹妹、外甥都这样做,我跟他们说,回答总是:“不碍事,习惯了!”如果为了重要事,短短的问答还无所谓,但对方打来 只想聊天,应该可以告诉他我在开车,等下再聊。谈工作、谈事情,有时紧张、有时兴奋、有时需要想,一定分散注意力,虽然用耳机也一样。
几天前,驾驶巴士的司机因打手机而发生连环车祸、导致有几个人伤亡。
一个朋友,下电梯打手机,结果摔倒,腿骨折断。
据调查,打手机开车比酒后开车危险性更大。在中国曾发生过,凌晨时分,一个女子驾车,突然汽车“跳”到人行道,撞着电灯杆,车头车尾严重损坏,该女子也重 伤。怎么会在舒畅的大街,街上没有车辆而发生这交通事故。通过路上装的闭路电视机,发现那女子正打手机,难怪呢!虽不伤人,却伤自己。
我曾骑摩托车上班,因想着文章的事,不知觉地走了一段路又回到家。开车时思想不该分散!
有时,我们在红灯前停车,看到车旁骑摩托车笑呵呵的像疯子,突然我觉醒到,原来他正打手机。骑摩托车边打手机在路上是常见的现象。
在国外,如新加坡、中国、澳洲都禁止开车打手机,一个朋友边开车边打短信,结果被罚款200澳币。
其实印尼的交通法令UU 22 Tahun 2009其中也有一款: ”禁止开车打手机“。只是没有严格执行给予违犯者严惩!
来源:千岛日报 2013年5月15日

 

2013年5月8日星期三

穿日本拖鞋的警察-

心 姨



随着每年车辆的大量增加,道路没资金加宽,堵塞的现象越来越严重,交通警察人数与车辆不相称,交通事故成了大凶手。
那些10岁男孩,父母放纵他们骑摩托车,三个小孩骑一辆车,没戴头盔,嘻嘻哈哈在街上开玩笑,他们肯定没有驾车证。摩托车分期贷款条件松,家家户户都有车,常见到臃肿肥胖的妇女还没掌握好驾车技术摇摇晃晃的骑着摩托车。

十字路口虽然有红绿灯,但人们不遵守规矩,尤其骑摩托车的,以前怕警察,如今警察少了、自由了。蚂蚁般的摩托车,绿灯还没亮已开走,前方已红灯,反加速 走,结果在路中停滞,动也不能动。自从花市街建高架公路,造成花市街十字路口堵塞是常见的现象,这是我必经之路,令人心烦。
在三叉路、转弯处,居然出现没穿制服、穿日本拖鞋,人称“一百盾警察”,有了他们,给公路使用者带来很大的方便,他们维持交通秩序,让车辆轮流走,骑摩托 车的多半没给钱,开车的你不给他们也无所谓,如今一、二百盾硬币缺了,人人也心甘情愿给他们五百、一千盾,不像泊车人蛮横不讲理,会敲诈。
他们好多是义务的,在十字路人人没机会给钱,他们也很威风,吹着笛子,挥动着手,而真正的警察在路边闲着看。
这也算是一种求生之计,虽然是硬币也积少成多,收入可观,在车辆频密的街道,几个人合伙同干。
一百盾警察只有本国才有,真是无奇不有!
来源:千岛日报  2013年5月8日

 

2013年5月4日星期六

凄凉的葬礼

周沁 


29日晚,越野友国祥打电话,定是有什么越野活动或信息,原来住在GEROGOL KALIMER I/1A的一位无亲无戚80岁高龄的华族老妇人跌倒,问我该怎么处理?我没这方面的经验,也不知跌伤的严重性。我想明早去看,情况怎样?向朋友请教,或登在报上,读者也许会出主意帮助。我让国祥为她安顿,至于经费,我会向朋友们求助。

当晚,虽然邻组长、巷组长做了贫穷证明书,但缺少村长的推荐书。几家医院不能依贫穷身份处理,全要预付一千万盾押金,没办法,决定转到公共医院,没有救护车,就用灵车送去进行抢救。
凌晨起来打开手机,“老妇人半夜一时半走了。”阿弥陀佛!
晨早,我到她家,那是在小巷旁“贴”在人家屋子的一方格木屋,“屋子”简陋得很,她叫李钻娘(译音),福建人。住在那里已3040年,那天,邻居看她没出来,门锁着,爬到屋顶看到她跌在地上,邻居马族、兄弟族看她与他们一样穷没欺负,反而对她好。
就这样,她被安排在殡仪馆。CARARA丧事服务部送来棺材、一套死者用品及佛教祭祀必需品。看她安详的躺在棺木里,我默默的为她祈祷:你遇到国祥夫妇这贵人及她家人,他们替你安排一切,虽然你无家属,虽然我们与你素不相识,虽然只简单的安排,你可安心的走!
我也与叶竹文友联系,叫他替她祈祷,叶竹是虔诚的佛教徒,他懂得。他是善良、有慈悲心的。
此次租车、入院、丧事费用五百万盾左右。
在那宽阔的火葬场,只有两辆车,一辆是灵车,在灵前只五个人参加火葬礼。多凄凉!
感谢国祥夫妇从安排入院、等医疗、送去殡仪馆至葬毕折腾了一天,感谢叶竹文友在她入棺、火葬时为她祈祷、感谢CARARA送来棺木及一切用品设施、感谢朋友们的赞助,你们的真诚、爱心让这孤独的老妇人好上路。
来源:千岛日报 2013年5月4日

 

2013年5月1日星期三

跨坐

心姨

4月12日,有麦加走廊(SERAMBI MEKAH)之称的亚齐自治区发布新的条例,坐摩托车后座的女人不可跨坐,女人不可穿紧身裤,男人不可穿短裤。
我出门是骑摩托车的,亲身经历感受到后座人如跨坐,两手拥着驶车人的腰部,很稳很安全。否则,斜坐着,只能一手拥着驶车人,万一路上有洞、“睡着的警察” 或突然刹车,后坐的人会移动,很危险。走远路或去外埠,更觉得腰酸腿疼。载着肥胖的女人,屁股只坐一边,车子摇晃不平衡,两者容易跌倒,驶车的会觉得负担 重。
亚齐有严厉的宗教条例,前阵子,穿牛仔裤,不戴头巾的女孩,像犯人般被追捕。
伊斯兰学校的女生制服,长袖、长裙、戴头巾、穿袜子,只留面孔与手掌。而国立学校女生的制服普通,但裙子长到脚根,失去了小学生的天真感。
戴头巾的明星,演的角色受限制。性感歌星D.S,曾穿三点式在画报亮相,几次婚姻失败,也不知生活上有何挫折,经慎重考虑,下定决心,突然宣布惊人的决定,要戴头巾,此后,她再也不能穿袒胸露背、迷你裙了。
目前的穆斯林衣经服装师的设计很时髦,衣服头巾相配、千奇百怪。我在马国看到好多穿着全黑,只留眼睛的女人,不知是哪个流派?本国很少见到这类人。
驾车证、居民证是用以辨认的证件,曾争执着拍照时不可戴头巾,最后也行不通。
难道自治区可随意发布特殊条例?
来源:千岛日报  2013年5月1日

 

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

国考

心姨


又面临国考了,教育界又紧张的执行任务,学生温习,校方筹备工作,警方忙着护送考卷。
警方护送考卷不知将延续到何时?这牵涉到家长、老师、校方、有关部门的道德问题,真是教育界的耻辱!也不知在国外有没有这现象?
泄漏考题、买卖考卷是谁的错?父母为孩子考到好成绩、不留级而想尽方法买考卷,不想这么做是害了孩子,老师或有关者,因金钱的诱惑或为了学校的名誉而泄漏考题!
回想起当年我们在华校读书,那时,孩子多,父母将孩子全权交给老师、校方,父母相信老师会教好学生,而老师有责任感,如果学生功课差,老师会无条件的补 课,当时最多是有学生偷看或作弊,被发现会受处罚。考试时,学生用功温习,老师严格监督,成绩是自己得来的,留级就留级,根本没有家长与老师沟通泄漏考 题。
女儿读书时,我因工作忙,很少到学校,也不认识她同学的妈妈们,所以什么消息都不知,某次,女儿问我:“妈,你不找考卷吗?”我吓了一跳,原来妈妈们忙着找或买考卷,“傻”的我,还固执不买,不与妈妈们联系,真的叫我这么做,实在是良心过不去。这一来,女儿成绩不好。
如今回想,读书时买考卷,以后长大了,当官或找工作买文凭、买头衔,这国家将成什么样子?
每年都举办国考,照例该吸取不足之处,越办越好。但是……今年的国考乱糟糟,考卷迟来,以致有11个省延退几天,有的延长5—8小时,造成学生心理、精神 压力大。缺少考卷,要复印,有的弄错考卷,纸张质量差。国考费用几百M,投标得胜的承包印刷机构,没经验使人怀疑有贪污因素。
如今学生成绩与国考比例40—60,为此,在媒体,校方老师、教育局、政府争吵得厉害,怪来怪去,谁该负责,校方要控告还回校方全权而不用政府接管教育问题,文教部长出面说:“是我的错,不用再找谁的错。”
但愿明年的国考办得好,改善国考制度。
来源:千岛日报  2013年4月24日

 

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

放荡

心姨

不久前,发生一件轰动的事,在某间旅馆,一对夫妇为了赚钱,自导自演床上戏,让观众观赏那淫秽的实景。不知演了几次,终于被警方“嗅”到,虽然不是卖淫,但违犯色情法令而被逮捕。
这荒唐无耻的事件令人难于理解,不管背景如何?丈夫这疯狂的念头,为何太太顺从?是受威胁吗?如果是生活受逼,债务满身,需要大笔的钱,走投无路而为之,那他们纯属无奈。他们没抢、没偷、没损人利益,被迫做出如此下流的事,承受羞耻,实属可悲可怜。
媒体每天报道,母亲因绝望带着孩子自杀;巴布亚因饥饿缺乏营养近百人而死,这些都是社会的悲剧。
且看媒体每天报道贪污事件,“抢夺”人民、国家的钱致富自己,却不关心人民在水深火热中的疾苦。
但回想起来他们要做县长、省长,据媒体揭露,国家要员、精英上台前需几十M、几百M费用,实让人毛骨悚然,这已不是秘密,难怪他们一坐上太师椅,就找机 会,动脑筋出新条例来收回“泼出的水”,理所当然要赚钱的。那些为人民、为国家的口号已忘得一干二净、抛到脑后了。被揭发后,一个咬一个形成一团迷雾。要 怪谁!
这应该也是羞耻的事,但他们在媒体上还能微微笑,挥挥手亮相!
至于佐科维、钟万学、余世甘等只几个清官,在四周都是贪官污吏的压力下能改善人民生活,改善已成文化的贪污政府吗?
以上两件同是羞耻的事,后者每天在媒体不停的报道,有关者、律师为清除贪污者争辩、找证据、各说各理。而前者媒体登了一次后没再报道,那是人民的疾苦、政府的耻辱、也是国家的悲哀!
来源:千岛日报 2013年4月17日